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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永远也不配和她站在一起。
。
卧室传来她悠扬的呻吟。
她叫得非常悦耳,每一声都仿佛深海的人鱼,在对着情郎歌唱。
他无数次在梦中臣服的女王。
此刻却躺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承欢。
拨动琴弦的手指,越来越滞涩。袁洋慢慢靠着墙壁滑坐到地面,比起来愤怒,心中更多的是酸涩和茫然。
吉他声沾染了他心中的苦味。
诉说着无人可知的忧愁。
袁洋玩摇滚乐接近十年了。
最开始登上酒吧舞台时,有观众被他矫揉造作的情歌恶心到,隔着老远往台上扔了块西瓜皮。
“不懂音乐就滚下去,唱的什么鸡巴玩意儿!”
年轻的袁洋很不忿,觉得这届的观众不懂欣赏,还没素质。
但如果今天,他的演奏能被那天丢瓜皮的观众听到。
后者一定会收回当年的评价,深深鞠躬说声对不起。
“我在孤岛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