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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继续追问,想问谁是他姐妹啊,程嘉逸却垂头堵住我的嘴,搂着我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低声提醒我说:“你舒服了,我还没爽到。”
程嘉逸在水下掰开我两瓣臀,曲起腿,调整好姿势,挺动胯部,强有力地在我的湿滑软穴中抽顶着肉棒。
他边用力顶弄着甬道最深处的小嘴,边教我摆腰配合他的频率:“在夜店你不是挺能扭的吗?要是没孙晨那层裤子挡着,你和他都干上了,怎么到我这就像个不会动的充气娃娃了?”
我深深地吸气,绷住下腹部,夹紧了穴中粗壮的柱身,双腿锁住程嘉逸的胯,款动着腰肢,随着他上下顶弄,套弄他的鸡巴,同时感到难以言喻的酸爽和胀痛,一股莫名的感动在我体内随着血液涌动。
我娇柔的细吟、程嘉逸低沉的闷哼、赤裸肉体的抽啪声、浴缸里的水溢出的声音、粗壮的鸡巴在紧致小穴里咕咕唧唧抽动的声音,各种淫靡之音交织,不绝于耳。
重叠曲折的小径一次次被粗壮肿大的龟头撑开,刮蹭,像小鸡啄米似的,重重地捣弄着花心,撞得酸软的花心张开了一个小口,如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眼,温热的春水在刹那之间从我体内喷涌而出。
在我潮喷后,程嘉逸抱着我亲了一会儿,问我还能继续吗。
我心里是想继续的,但后腰酸痛,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在发紧,下体酸胀不已,完全无力再应对他的高强度撞击了。
见我摇头,程嘉逸站了起来,摘掉避孕套,曲起膝,迎合我坐在浴缸里的高度,握住狰狞的红刃根部,用坚硬的柱身轻轻抽打我的脸颊,龟头顶弄我的唇角。
我像被放在砧板上的鱼,视线迷离,半张着嘴喘息。
程嘉逸抬起我的下颌,前后挺动胯部,借由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剐蹭我柔软的唇瓣。
他让我含住他性器圆润的顶端。
他说其实他也没那么喜欢口交,我的穴比嘴巴更紧更软,只是这个姿势,他低下眼睛就能看到我的嘴包裹着他分身的表情。
他说我这张脸总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自嘲地说在性事上,他也没有多高雅。
在我口中来回抽顶了几十下,程嘉逸的耳朵和脖颈间的皮肤变成虾子红,原本精致的眉眼也变得变态扭曲了,像那些吸食毒品的瘾君子,收缩鼻翼,长长地吸气又吐气。
我的唇瓣被阳具来回抽插律动磨得发热发痛,腮帮也酸,唇角溢出晶莹淫靡的涎水。
程嘉逸压抑着嗓音说着他快要忍不住了,然后将滚烫热辣的肉棒从我口腔中抽离,大手抓着我的胳膊,将我拉起,把晶亮殷红的粗长放在我柔软弹滑的雪峰之间。
他叫我跪好,捏住我一只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