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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绍辰合上窗棂,随意坐在拔步床上,自成婚后,他没有留宿在这边,一直住在书房。
她是委屈了吧。
她的委屈,他都知晓,亦如当初一眼识破她的逼婚伎俩。
当年恩师叶慕朗的一副怀子偏方,令母亲怀上他,这份恩情重如山,而恩师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他识破了她的伎俩,却没有道破。
她执意嫁他,他应了。婚前的波澜,已如止水。枯井无波,想来不会掀起什么涟漪。
清澄的眸子微阖,他靠在床围上,漫不经心地打量卧房的摆设,与婚前大不相同,多了不少女儿家的物件。
他继续打量着,无意中扫过喜床上的枕头,枕头之下一角书本露在外面。
是那本房中秘术吗?
他耷着纤薄的凤眼,抽出小本子,在发觉不是房中秘术后,下意识放回,却有一张画纸从中脱落。
映入他漆黑的瞳。
夕阳西下,一名少年背着少女,小跑在山腰。少年只露出侧颜,眼尾弯弯,嘴角上扬,一看便知是个爱笑的性子。
观墨迹,应是新作。
想起叶茉盈所说的庐山相救一事,谢绍辰拿起画纸仔细辨认。画中的少年,绝非是他本人。
屋外再起闷雷时,他沉默着翻开小本子,翻开了妻子过往的心事。
里面还夹有一张泛旧的画像,少年的侧颜却更为清晰,似近在咫尺。
从小与堂弟一同长大的谢绍辰不会认错,画中的少年是自己的堂弟谢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