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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暄大步冲上前,猛地推开一脸呆滞的宋时初,抱起姜时念。
宋时初被突如其来的力气推倒在地,她还没站起来,劈头盖脸的是陆晚晚砸过来的积木。
“为什么又害干妈!你这个坏人!”
积木砸在宋时初的额头上,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直流。
陆以暄将姜时念放在休息的鹅绒软垫上,心疼地看着被烫红的胳膊。
姜时念娇滴滴地靠在他的怀里,疼得作出发抖的样子。
“真是死性不改。”
陆以暄咬着牙低吼。
怀里的姜时念柔声辩解,“可能是我太着急了,不怪姐姐。”
看着如此善解人意的姜时念,陆以暄心中更是一阵愧疚,愈愧疚就愈是对宋时初揣着一肚子火。
陆以暄的视线落在宋时初流血的额头上,没有半分怜悯,冷哼一声。
“咎由自取,我看你是真的改不了你的坏毛病。”
陆晚晚一骨碌跑到客厅又回来,递上一根缠满细刺的藤条。
这是两天前,姜时念教她防身用的,此刻却成了她眼里的法宝。
“爸爸,不听话的人要用这个。”
陆晚晚一脸的天真,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