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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声说:“为这种人背人命,不值当。”
霍临渊拖着伤腿爬过来,血手抓住我的鞋尖。
“知意...求你...”
我踢开他的手,将枪扔进黄浦江。
我转身微笑:“龙先生,听说今晚的舞会很热闹?”
窗外飘起细雪,像极了我死的那天。
但这次,我要去看更暖的春天了。
龙公馆的雕花铁门外,霍临渊已经站了三天。
雪落满他军装肩章,身形依旧笔挺,只是眼底布满血丝。
他不再像在火车站那样癫狂,而是恢复了往日冷峻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化不开的偏执。
“小姐,”管家第四次来报,“霍少帅说只见您一面。”
我站在二楼窗前,看着他被风雪模糊的身影。
前世就是这样,他总用这种隐忍的姿态让我心软。
“让他滚。”
话音未落,突然传来枪栓声响。
霍临渊的卫队突然押着个人跪在雪地里,竟是程墨白!他浑身是血,右手只剩四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