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瑜澈眼皮微垂,长睫覆下,掩住黑眸里的晦暗情绪。
睡着了啊。
那就下次再告诉她吧。
赵时矜蓦地睁开眼,盯着纯白雕梁的天花板,好一会才发现是在自己房间。
她怎么睡着了?
赵时矜坐起身子,揉了揉宿醉发疼的太阳穴,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查看消息。
【赵时宴:你是真行,喝得这么醉,最后还要靠阿澈抱你进来。】
【赵时宴:我去上班了,桌上有解酒药和水。】
夏瑜澈抱她进来的?
赵时矜鲜少喝酒,昨晚确实高估了自己酒量。【那我的睡衣?】
【赵时宴:朋友的女友换的】
那就行。
赵时矜问了几句,确定昨晚没发生诸如她酒醉发疯的丢人事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赵时宴:你昨晚对阿澈说了什么吗?我看他好像有话想对你说】
赵时矜醉归醉,昨晚的事情倒是都记得,闻言回想了下。
最后一句是问他要不要当她的缪斯。
【赵时矜:没什么】
赵时矜起床洗漱,换完衣服去客厅翻解酒药服下,随后才坐车去公司。
宿醉带来的难受还没完全消除,赵时矜按着额头处理工作。等林晓洁进来递资料,看到她桌上那份已经冷掉的早餐时,忍不住开口:时矜姐,你好歹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