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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杏出墙?!
早些年,我就从没在斗嘴之事上占李玄琛的便宜,张嘴正欲反驳,猝然思及往昔一些破落事儿,我活生生憋屈得词穷。
意识到我的愠恼,李玄琛唇边的薄凉嘲笑敛去。他搂过我侧腰,迫使我翻身像小狗一样狼狈趴在毯上。
他双手握住我的腰,“似乎,你很反感蝉附之式?是萧奕安弄疼过你,还是刹不识温柔,不懂得怜香惜玉?”最后两句冷冰冰的质问,突兀得彷佛是从他唇舌间迸出。
当然反感!那是萧奕安最常用的…………微蹙了眉,我波澜不惊道,“我都不介怀你的滥.交过往,你又何必计较我的过去?”历史坎坷地地教导我们,当男人对女人的生活细节产生好奇心时,女人若没本事圆谎,最应该做的,应实话实说。
“当然得计较。”清冷话语飘然而至,“婉儿,我已经让你试了一次女上位……怎么,也得换我尽兴一回……嗯?”
听出李玄琛诉说的语调不对劲,料想恶趣味十足的他此时必定精神奕奕,不愿承受折磨的我慌忙回眸,摇首惊呼,“不,不了……”
“程将军,北秦援军即将抵达恒谷口。”一声通传,突然从营帐传来,字字铿锵有力,“宇文昭则大人派来的贴身心腹,恳请您策马迎接。”
如获大赦,我闷声提醒道,“援军将至,你该动身前往。”
“不急。”话音未落,他倏然用力一顶,而我吃痛连连颤抖,却也无处可逃,仅能憋屈着眼泪忿忿咒骂,“李玄琛,你空有一身蛮力怎么不去奸.尸?往生者都能被你折腾得还魂返阳!”
“大将军,北秦援军即将抵达恒谷口,恳请您策马迎接。”通传翩然而至,杂糅了不易觉察的焦急。
彷佛也意识到行军打仗之事比折磨我来得更重要,李玄琛下一瞬退出我的身体,俯腰去拾散落在一旁的衣袍。
***,真当我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娼.妓?!
心底猝然觉得苦涩万分,不曾多想,我双手捧住李玄琛的脸,俯身亲了过去。唇舌交缠的瞬间,李玄琛的身子微微一震,似有意拒绝,我却固执得贴向他,吮吻他,“别急着走,再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