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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舒支吾了一会儿,终于点头接受了我的安慰,不过他又难过道:“但是今后就不能时常见到师父了……”
绕了半天,果然又绕回到这件事上了。
“傻瓜。”我搂紧他的腰,“你都已经嫁给我了,嫁出去的儿子就像泼出去的水,要是想师父了,我还可以陪着你回娘……哎哟!你怎么能拧我的肉!”
“让你胡说!”说罢就转过去不理我了。
涟舒终于恢复到平常的样子,不再胡思乱想了。
不过,被拧的地方好疼呐,涟舒下手怎么这么重……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之后,给赤鱬小婴儿也喂了些牛奶,师父便向我们道别。
师父把赤鱬单手托在怀里,另一只手则给他随便弄着玩,有时候赤鱬会一根根掰着玩,有时候“咯咯咯”笑着挥动两只小手拍来拍去,有时候还把师父的食指咬进嘴里吸吮,师父也没表示过反对意见。
我看着觉得有意思,便也伸一根手指过去,人还没走近,他便皱起眉头,一脸防备地看着我,我再把手伸过去些,他干脆“哇哇”大哭起来,吓得我赶紧退回原地。
“我是不是特别招小孩子讨厌……?”我沮丧地说。
“放心吧,不是你招小孩子讨厌,是我们都招他讨厌。”大师兄过来拍拍我的肩,安慰我道。
“真的?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记忆?”
“大概还有一些吧。”大师兄不确定地说。
师父最后吩咐了一些话,便自己走了。
目送着他渐行渐远,涟舒靠过来捏紧我的手,轻声说:“希望师父今后能开心。”
“一定会的。”
※ ※ ※ ※ ※
若干年后,我和涟舒在山上接到了师父信,信如其人,只写了他们的新落脚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写,连他和赤鱬近些日子的生活近况也一句没提。
“逍愿,去看看师父吧,我们这几年也周游四方,自从分别之后便好久没有见过师父了,大师兄他们说师父过得不错,我也想去探望一次。”
我们这时才刚回到青丘山没几天,本想多住些日子,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涟舒一收到信便兴奋异常,赶紧收拾起包裹准备下山看师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