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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九盯著他看。
於广土低了头:“我是来找我七叔的,我要在他身边,我不走。”
“你找他做什麽?报仇?”荣九面带古怪地问。
“才不是,当然是报恩!”於广土抬头。
……“他让你报吗?”荣九抱胸问。
“……不让。”於广土伤心地说。
荣九也不说话了,就这麽饶有兴味地直直地看著於广土好一会儿。
庄七上朝的时候眼皮直跳,三王爷有意无意瞟过来的眼神让他额角轻轻抽跳。不过应该过了今天就好了,毕竟送走了那尊瘟神。
於是当他回府後,看见抱著包袱老老实实跪在大堂的人时,怒极反笑:“来人,杀了烧了埋了。”
“王爷不可。”齐连山无奈道。
“为何?”庄七问。
“诛杀皇子来死罪。”齐连山说。
“皇子已经死了,被庄十三推进河里淹死的。”庄七淡淡说,“已死之人怎麽可能再死一次。”
“三王爷已经注意到了。”齐连山又说,“他已经开始动手脚,派人启程去江南了。齐王府外面也布满了密探。”
庄七不语好一阵,才摔了袖子进了大堂。
这次於广土看著没有想象中的满面怒容,而是笑得和蔼可亲的庄七,吞了口唾沫,还没被问起就老实交代:“我威胁九叔他们,要是强行送我走,我就大闹天下被三叔抓去。”
庄九和他那男老婆是狐狸一窝,怎麽会被这一个他们眼中的黄口小儿威胁,看样子不过是想凑热闹。庄七勾起嘴角,坐到上座去,招呼人上了茶,慢悠悠喝了口,才又开口:“小十七啊,当初你跟七叔怎麽约定的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