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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宴呼吸也逐渐平稳。
“还是第一次?”
黑夜里,于望舒听见陆明宴用事后慵懒微哑的声音问。
于望舒知道他会问。
刚才他们做完,陆明宴开了灯。
床上的血迹做不了假。
虽然血流得并不算多,但那便是她从此进入人生另一个阶段的证明。
于望舒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一两秒的时间用来组织语言,于望舒:“我和卓城,的确还没有。”
猜测得到证实,于黑暗中,陆明宴轻笑一声。
听出其中愉悦,于望舒心中暗恼,才想从他怀中挣脱,但陆明宴很快收敛,双臂将她死死摁在怀中,旋即又抛出一个问题:
“他不行?”
倒也不是什么人身攻击,陆明宴更多像在疑惑。
像是在说和于望舒在一起七年,他如何能忍得住?
虽不是恭维,更盛恭维了。
于望舒力气没他大,索性不再挣扎,偃旗息鼓。
他会疑惑也很正常。
卓城不止一次在他的那些朋友面前有意无意地引导和暗示她与他早已更进一步,料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两人在一起七年,至今,都还没有跨越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