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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默在旁道:“秦兄且稍安勿躁,暂观后效吧。”
茶水上来,半杯饮过,清漪向二人问道:“这城中有几家玉器铺?”
“平日看百里姑娘并不喜佩戴金玉之物,不过到底是姑娘家。”秦贤道。
“秦公子可知晓吗?”清漪道。
“这个你算问对人了。要说这玉器铺,大小总有十来家。”秦贤道。
秦贤平日喜爱结交官宦子弟、商贾之人,城中何家但凡有些风吹草动,他总能得知。
“不知这些店铺都是何人经营?”清漪又问道。
“玉器价值不菲,多是有些根基的人家在经营。”秦贤道。
“想来大小玉器铺,都是在这慕州城内有些年数的人家了。”清漪道。
“几乎都是,不过也有几个外来的。”秦贤道。
“是吗?这倒难得了。”清漪道。
“城南梁家,原是京中富商,前年来此。因在京中得罪了人,吃了些官司,家财几乎散尽,不过到底颇有根基,到得这慕州城,仍能做此营生。”秦贤道。
“总算还不算太坏。”清漪道。
“城南还有一家,比梁家略小些,不过东西还挺全的。”秦贤又道。
“这家也是外来的吗?”清漪道。
“是五年前到此。”秦贤道。
“想来也是有些来头的了。”清漪道。
“这个倒不曾听说,似乎祖上并无甚营生。不过偶然在哪里发了迹的。”秦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