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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格走回船长室,两手化为龙爪的样子,指尖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流,脸色还是很难看。
摩菲挑眉,「不是说不能杀人?」
奥格抬眼瞪他,眸中火光跳动。「他侵犯到我的权威……但我没办法真的下手杀死他,所以他还没死。」
「不是说……不插手吗?」
奥格一句话也懒的开口,抬眼往摩菲走来。
他咧嘴一笑,还想再讲些调侃的话,却觉得嗓子发紧,被奥格的眸子看得心脏怦怦的跳,再也说不出什么话语,两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这才感觉到怕。
奥格拉起摩菲,将他搂进怀里,头颅磨蹭着他的脖颈,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没看到你,我很担心……幸好我有找来,差点就……我以为我的心脏不会再跳了。」
乱七八糟,毫无逻辑的话,听在摩菲耳里,让心头又紧又烫。
再也不会有谁对他那样好,霸道的把他望进眼里,执着的将他端在心上。摩菲知道,他阖眼前的回顾一定是这对金眸。
「傻奥格,你真傻……」摩菲低叹,终于找回力气的手臂,环住奥格的背,依恋的轻抚他光滑的发丝。
「谁叫你乱跑……让我一阵好找!」
「谁叫你没跟好。」摩菲咯咯的笑着。
他差点中了人家的埋伏这件事,摩菲可没敢让安德鲁知道,反正奥格也不会向别人提起,他乐得当作没有发生过。以后小心点便是。
照例——海盗的惯例——留下一成货物给他们,将商船打沉,确定救生艇的数量足够后,海盗们拍拍船屁股走人。
「打猎」的季节才开始,就能有如此丰硕的收获,大伙的心情都很好,安德鲁凿开从商船抢来的那些酒,要厨房把熏肉面包全给搬出来,让兄弟们今晚大肆庆祝一番。
摩菲原本也很开心,他从船长室找到许多金币,顺理成章的接收一部分,又可以跟同伴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小时候在海上逍遥自在的感觉全都回来了。他手拿面包,嘴里叼着半片腌火腿,乐呵呵的伸手要讨酒来喝。
安德鲁拍开他的手,笑骂道:「摩菲小子,你可不能喝,别忘记今晚是你负责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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