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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自己这些年对得起组织和领导的信任,在工作上没什么可遗憾的。
至于以后,那就要看下一代人的了。
关月荷脚步轻快,踏出了单位大门,一下子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等着的林忆苦。
他还挺懂年轻人那一套的浪漫,居然是带着花过来接她的。
等她下次见着思甜了,肯定要再说一次:“林忆苦可不是棒槌!”
“你抱着花,我载你。”关月荷把公文包往自行车车头一挂,就要抢过自行车,嘴上念叨:“退休了,改天我也要锻炼身体,你那老年太极班,我也要报个名。”
“人家就叫太极班,有些四五十大的,身手可没我利索。”林忆苦抢不过,只能老实坐后座上。
“那正好,咱俩联手能打倒这一片退休的。”关月荷越说越乐呵。
“哎,我想起来件事儿。”
“什么?”林忆苦问。
“我老爹和明大爷退休那天,风雪交加,要不是我挤进去,那俩老头可能要一路哭着回家。”
“……这话你别去爹和明大爷跟前提,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万一恼羞成怒,气上头了,那就遭罪了。
关月荷哈哈笑。
笑着笑着,自己也忍不住热了眼眶。
尤其是路过卓越服装厂旧址时,鼻子酸酸的。
卓越服装厂于2005年迁厂完毕,随后,这里被铲平,又建起了新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