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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港城码头被一层薄纱般的雾气笼罩,仿若步入了如梦似幻的仙境,雾气氤氲,致使能见度极低。朦胧的雾气如轻柔的纱幔,在整个码头肆意弥漫,将周遭的一切都小心翼翼地包裹其中,为这片繁忙之地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一艘巨大的远洋捕捞船,好似从缥缈仙境中缓缓朝着岸边驶来,其船身巍峨耸立,宛如一座在海面移动的小山,气势恢宏。它破浪前行,无情地划破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叠叠、洁白如雪的浪花,浪花相互拍打着,发出沉闷且厚重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船长头戴一顶沾着星星点点海盐的鸭舌帽,那帽子由于长期经受海水的侵蚀,原本的颜色已微微泛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航海的艰辛。他的双手粗糙且布满老茧,此时正紧紧攥着一本早已被海水浸湿过又晾干的记录本,纸张变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不清,但船长却视若珍宝。
船长的双脚在甲板上焦急地来回踱步,鞋底与甲板频繁摩擦,发出轻微却又急促的“沙沙”声。每走一步,都似乎带着他对此次航程收获的期待与不安。他时不时停下匆忙的脚步,微微眯起眼睛,努力透过厚重的雾气,抬头望向码头入口的方向,那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焦急,恰似一位等待归家游子的长辈,渴望能第一时间看到熟悉的身影。
当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裹挟着一路风尘,如同一头迅猛的猎豹般呼啸着闯入眼帘时,船长原本因焦急而紧锁的眉头,瞬间如春日里消融的冰雪般舒展开来,脸上随之浮现出既兴奋又紧张的复杂神色。
船长下意识地抬手,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因忙碌而略显凌乱的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随后,他迈着大步,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朝着越野车停靠的方向匆匆走去。
待车稳稳停住,车门缓缓打开,杨思哲身着一身剪裁极为合身的笔挺黑色西装,身姿犹如青松般挺拔地从车上走下来。他的西装平整得好似精心熨烫过无数次,不见一丝褶皱,皮鞋在微弱的晨光轻抚下,泛着冷冽而锃亮的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沉稳与干练气息。
“小杨总!这次收获太丰厚了!”船长快步迎上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船长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翻开手中的记录本,粗糙的手指在纸张上快速滑动,仿佛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这次捕捞的带鱼、金枪鱼、鳕鱼等常见海鱼,数量多得超乎想象,舱里都快堆不下了!帝王蟹有五十多只,每一只都足有脸盆那么大,蟹腿上的尖刺又长又硬!还有澳洲龙虾,个头大得惊人,比成年人的手臂还要长,数量也有近二十只!最难得的是,我们捕到了十七条大鲽鱼,那鱼身又宽又厚,鱼肉肯定鲜嫩无比!”
杨思哲双手潇洒地插在裤兜里,身姿笔挺,目光沉稳且锐利,仿若探照灯一般,缓缓扫过甲板上堆积如山的海鲜。那层层叠叠的海鲜,仿若一座等待被发掘的宝藏,每一只虾、每一条鱼,都散发着独属于大海的新鲜气息,在阳光的照耀下,鱼鳞闪烁着细碎的光,虾壳透着诱人的光泽。他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那笑容里,既有对这次大丰收的欣喜若狂,也有对船长及一众船员们日夜辛勤劳作的高度认可。
“干得相当出色,大家都辛苦了。”杨思哲轻声说道,声音温和却又自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若春日暖阳,暖进众人的心窝。随后,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却又充满力量地轻轻拍了拍船长的肩膀,这看似简单的一拍,实则传递着满满的信任与鼓励,无声地诉说着他对船长工作的肯定。“这些海鲜得先妥善安置好,马上安排人手,尽快分类冷藏,过程中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记住,每一只都要确保能以最佳状态进入市场,这关乎着我们的口碑与未来。”
处理完码头繁杂的事务,杨思哲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踏入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办公室的装修秉持着简约主义,却不失大气风范,巨大的落地窗仿若一块通透的水晶,将室外的阳光毫无保留、毫无阻碍地引入室内,洒落在每一个角落。
杨思哲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轻点,将刚刚在码头精心拍摄的海鲜照片和视频,有条不紊地发送到家族群里,并且附上一段热情洋溢的文字:“今天的收获颇丰,各位想吃什么,尽管开口说!”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提示音清脆悦耳。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母亲胡薇的回复:“儿子,你之前提到的那家餐馆到底怎么样啊?老板的手艺靠得住不?”
杨思哲看着消息,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敲下回复:“老太太,您就放心吧,那家餐馆真挺不错的。老板堪称烹饪高手,做出来的菜,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吃过一次保准您忘不了。”
发完消息,杨思哲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家充满烟火气的餐馆,脑海中浮现出在那儿忙碌工作的苏瑶,她那专注做事的模样,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胡薇发完,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件事。她想起儿子曾提过一个叫苏瑶的姑娘,在那家餐馆工作。看儿子当时的神情,该不会……这么想着,胡薇决定找个机会探探儿子的口风。她正琢磨着,手机屏幕上又跳出了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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