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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十二个神情麻木的村民面前,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战斗的唯一目的,是杀死敌人。不是打败他,不是击退他,是杀死他。”
“人体的要害就那么几个。”
鸣人一边说,一边用木棍在一个稻草人身上比划。
“咽喉,心脏,肾脏。对准这些地方。不要有多余的动作,不要有任何的犹豫。”
“一击,毙命。这才是战斗。”
他把木棍递给佐助。
“佐助,你来演示。”
佐助接过木棍,瞳孔里闪烁着奇异的亢奋。
他喜欢这种感觉。纯粹的,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技巧。
他面对一个稻草人,身体微微下沉,下一步,身影已经贴近。
手中的木棍,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刺入了稻草人的咽喉位置。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那十二个村民,看得浑身发冷。
这个和他们孩子差不多大的少年,动作里带着一种让他们骨头发寒的杀气。
他们第一次具体地认知到,原来杀人,可以是这样一种“技术”。
“看清楚了吗?”鸣人问。
“这就是你们要学的。利用地形,利用工具,用最简单的方式,结束敌人的生命。”
佐助成了最完美的教官。
他一遍又一遍地演示着苦无的投掷,体术的格挡,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攻击最致命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