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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关山应该睡的很好,早早起来站在宿舍的门口呼吸新鲜空气。
宿舍的门半掩着,所以席盏桥睡醒一睁眼就能从门缝里看见门口坐在椅子上拿着双层玻璃杯喝茶的关山。
今天关山穿了身米白色棉麻制的唐装,这身应该也是武馆统一定制的,褂领绣着蓝金配色的云纹,右手袖口用金线绣着自己名字大写字母的缩写,胸前印着武馆的馆徽。
席盏桥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他就站在门口看着关山喝着保温杯里的茶,如果不是遇见关山,他真想不到刚二十出头的小伙能把自己过的跟退休大爷一样。
经典款银色盖子的双层玻璃杯,杯子里热水泡着茶,穿着一身唐装,跟公园早起锻炼的退休老人一样,感觉是会在公园下棋遛鸟的那一种。
一身装扮全凭脸撑着,这脸撑的太好了,在街上换哪个路人不得多看两眼这个穿着新中式的帅哥。
其实根本不是新中式,是中式是老中式,关山这个衣柜里随便拿一件出来就穿上根本不挑的人根本不会给自己搭配衣服,更不会给自己搭什么新中式,席盏桥默默在心里这样想着。
关山见他盯着自己喝茶,把桌子中间放着茶具的托盘拉到自己面前,“喝不喝茶?”
席盏桥点了点头。
“那你不赶紧进去穿衣服洗漱?”关山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副你不做完手里的事情休想喝到他一口茶的态度。
席盏桥认命转身进屋,刚转身就听到身后的声音提醒他“衣服在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席盏桥总觉得现在这样特别像他小时候。
那个时候他爸妈还没有分开,他也没有跟着姥姥生活。早上起来他对着他爸闹着要吃隔壁街上的糖油饼,他妈在一旁半哄着半威胁的说着你不去先把衣服穿好不去刷牙洗漱今天的糖油饼就没有了。
席盏桥换好衣服后走出来坐在关山对面的椅子上,他穿的衣服应该是关山自己的衣服,是套深蓝色色的宽松运动装,应该也是周蕴和陆识文买给他的,因为这个品牌国内店里没有这个款式。
关山的宿舍在学生宿舍的后方,背靠着学员宿舍。
这边应该是武馆男成员和教练们住的宿舍,女成员女教练们都统一住在武馆的祠堂那边。
但是看起来只有关山这个宿舍是常住的样子,因为就关山宿舍门口放着编制的藤椅和桌子,桌子上还一堆泡茶茶具,宿舍窗外放着铁艺的架子,架子上放的全是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