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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黎琬双目弥漫着雾气,微肿的红唇中吐出的是娇喘与呻吟、纳入的是这一车的淫靡气息。
这一路上,她也记不得自己在桓冽的唇舌下与收拾下高潮了多少次,去已然是熟悉了他所有的进攻方式。
原来他情欲上来时,他那克制冷静的俊颜下也会有失控的痕迹可循。
车子似乎驶进了潼阳城的城门。
此刻,黎琬心里很清楚。
进了这道门,她恐怕便逃不开沧元国皇权争斗的漩涡。
不知又行了多久,马车停下。
昏昏沉沉中,黎琬感觉自己被抱起。感受到那人身上的暖意,她不禁蜷起了身子贴近对方的胸怀。
桓冽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垂眼望着怀里蜷缩的成一团人儿,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流淌着丝丝扣人心弦的笑意。
府门前,荀佐领府上众人早早恭候。
“恭迎叁殿下回府。”
瞧见殿下又将那矮奴带回府上,荀佐微微拧眉,露出抵触的情绪。
回府安顿好黎琬之后,桓冽速速沐浴洗去一路风尘,换了一身得体的轻装,带着从夏氏族人手中得来的新式兵器的锻造法,进宫向他的父皇陛下复命。
朝堂之上,两种声音鼎沸不止。
一派说叁皇子此行为沧元国谋来新式兵器的锻造法,拉拢到了夏氏一族,还令北荒军扑了个空,着实功不可没。
另一派说叁皇子坐镇夏家城寨,却致兵家必争之地沦陷失守,让北荒军捡了便宜,有辱沧元国大国之威,该论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