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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菜单推过去,低头喝水。
聂修齐看出她兴致不高,没再说什么。两人安静用完餐,上车回了湖畔花园。
夜色笼罩,女人被按在落地窗前,面对着皎白月辉,承受着背后一阵阵的撞击。
挺拔的蝴蝶骨被男人的舌尖舔过,带来一片战栗。
从心底深处升起的痒意,传遍全身。谈贞静仰高了头,喉间呻吟难以自抑。
聂修齐从她后背啜吻到她脖颈,再到耳廓。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今天怎么不开心?”灼热的硬物在她体内研磨,顶到宫口,涌进一层层热浪。
谈贞静呻吟了一声,腰肢颤抖。“没事。你给我的那个包,我同事看到了。”
聂修齐不太在意,在她耳垂咬了一下。“怎么?”
“她没说什么。就是……我有些担心。”谈贞静咬唇,想扭头过去看他。
聂修齐掐着她的腰把她抱到床上,推高她下身,耸动劲腰。
浑圆的双乳随着他的动作颠簸,他的动作太深,女人纤细的腰肢痛苦的蜷起。
谈贞静推他,“轻点!”她娇嗔一声。
聂修齐勾唇笑了声,“这么快就没力气了?这可不像你。”男人结实的手臂揽在她腰后,把她抱起来操。每一下进出,龟头都敲打在肉壁花心,几阵急促的抽插后,一股精液喷射在她体内。
洗完澡,聂修齐抽时间看了些文件。谈贞静躺在他怀里打瞌睡。
她还在想白天的事,心里不安宁。她和聂修齐现在算怎么回事?她是他的情妇吗?
一开始谈贞静不想和他纠缠,但聂修齐总有办法逼她就范。甚至到舞蹈学校外面接她下班,她不上车,他就不走。害怕被同事看到,她只能上车。
这一来,次数就多了。
聂修齐说他的前妻两年前去世,琪琪想要个妈妈。
可谈贞静是有家室的女人。和丈夫结婚一年多,一直没怀上孩子,她其实一直想要个女儿。每次放学,看到其他小朋友都有家长来接,只有琪琪孤孤单单的,谈贞静很心疼她。
谈贞静想着事情,脑袋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如果早些遇到聂修齐,她会不会心动?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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