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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尽力吧（第2页）

看着认真的林澈，凑崎纱夏撅着嘴巴来到了林澈旁边。

林澈早就注意到了凑崎纱夏过来了，他转过头，看着凑崎纱夏“怎么了，sana？”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你一回来就玩游戏，也不陪我。”凑崎纱夏一边说着，一边就顺着林澈张开的手，坐到了林澈的大腿上。

林澈搂着凑崎纱夏，一边继续玩着游戏，一边开口问道“我们不是刚回嘛，而且我就在屋里啊，想我了，你就进来呗。”

“那不一样。”凑崎纱夏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毛衣上的一根线头，“你在玩游戏，眼里就只有游戏了。”

林澈手上的操作没停，侧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现在眼里有你了。”

这话说得敷衍，但凑崎纱夏还是被那一下轻吻安抚了少许。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屏幕，看着林澈操作角色熟练地潜行、瞄准、射击，忽然问“澄安，你以前……在你们那里，也经常这样玩吗？我是说，类似这种……需要动脑子、考验反应的游戏？”

她问得含糊，但林澈听懂了。她是在试探，关于他“以前”的生活。

“有些相似，但不一样。”林澈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击杀”提示，语气平稳，“那时候更多是练武、射箭、骑马，或者下棋。目的性更强，为了防身，为了考核，或者为了在宴席上不输给旁人。”

“宴席？”凑崎纱夏捕捉到这个词，“你们那里的宴席……是什么样的？有很多人吗？就像……就像我们今天这样，好多人一起？”

“嗯，人很多。”林澈回忆起一些片段，“诗会，酒宴，游园。同窗，友人，有时还有……家族安排的相亲。”

“相亲？”凑崎纱夏的心提了起来“那你……相过吗？”

“见过几次。”林澈说得坦然，“祖父和父亲觉得到了年纪，该考虑了。见过几位世家小姐，有的擅诗文，有的通音律。”

凑崎纱夏听得心里发酸，却又知道这醋吃得没道理。那是他“过去”的人生，是另一个世界、另一套规则下的必然。她忍不住追问“然后呢？有……有喜欢的吗？”

林澈顿了顿，似乎在回想。屏幕上的角色正在更换弹匣，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有一位卢氏小姐，棋下得很好。还有一位王氏的，箭术不错，能开两石弓。”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也只是见过几面，谈过几句，并无更深交集。”

并无更深交集。这句话让凑崎纱夏稍微好受了一些，但紧接着涌上的是更深的茫然。

听听这些描述，“擅诗文”、“通音律”、“棋下得好”、“箭术不错”……他评判和记忆女性的角度，如此客观，甚至带着欣赏，却唯独缺少了现代恋爱中那种排他的、情感专属的意味。

对林澈来说，那似乎是“可以选择的对象”，各有优点，而非“非她不可”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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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凑崎纱夏小心翼翼地问，手指绞得更紧，“如果那时候，你家里让你娶她们中的一位，或者……不止一位，你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