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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子自然没吃成,难难还做了个噩梦,梦见酱肘子成了精,变得巨大对她穷追不舍,汤汁都流成了河。她边跑边喊“王爷”,王爷果然踏着七彩云朵来救她了,一口就把肘子吞了。她万分感动之余,屁颠儿的端着茶给王爷漱口,边问他好吃不。
她这梦做得离谱,殊不知身侧的男人一夜未眠。
————
尤是难难再粗心,也意识到了王府近日的不同寻常。
往日这院子里总是人来人往的,哪像过这会儿都不见人影,清净的很。
她举起包成小粽子般的五根手指左右翻看,随意念叨:“近日府里可有什么大事?”
翠儿手上的动作一僵,又立马转了小脸回道:“回姑娘,不过是宫里头赐了不少丫鬟嬷嬷,李总管调教后给要各个院子重新安排人手呢。”
她拆开难难指尖包着的竹子叶儿,左右端详稀罕的不行:“姑娘这凤仙花染指甲的主意太是妙了,您瞧您这指甲,红澄澄的跟那琥珀晶似的。”
柳儿也凑过来小心的托着看:“也不瞧瞧这是谁的手呢,咱们姑娘哪儿不是嫩的天仙一个样儿。”
随即她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抱怨道:“上次听您说王爷手劲儿大,这回才知,王爷哪是手劲儿大,哪的劲儿都大呢。”
难难也得意染得艳丽的指甲盖儿,乍一听柳儿的话,差点没从榻上栽下去。脸色瞬间蹿红了好几个度,这丫头定是看见了不少不该看的。
柳儿没见过这么平易近人的主子,心思单纯的她自然就想为难难打抱不平:“而且那天王爷还说…哎呦!”
“王爷还说,让姑娘您给咱这院子提个名儿呢。”翠儿偷偷掐了柳儿一把截过话头,“还有旁边王爷的旧书房,您是想还留着继续做书房还是凿出个池子,都依您的。周围几个小偏院也都划给咱们了。”
“哦。”难难兴致恹恹,那人近日似乎忙得很,若不是二人夜间缠绵依旧,她几乎要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翠儿柳儿看姑娘这副无精打采模样,对视一眼,悄无声息掩下眼中心疼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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