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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帮忙按下楼层键,钻出电梯朝他俩挥手。
下次一定好好招待你们。姚苏打起酒嗝。
从姚苏家出来,鸠团彻底傻掉。睡眠不足的头脑维持不住清醒,各种反应皆慢半拍。
好多事她都没想明白。
为什么姚苏看起来,很快摆脱糟糕的情绪。她都做好被姐妹抱着狠狠哭一场的准备。
姚苏她……真的没事吗?
看起来不像没事,她急着催我们走,估计是困到极点,粘床就能睡着。
为什么?她不是才起床?
车缓缓刹在十字路口,等红灯变绿。
杜宇朝鸠团侧过脸去:她肯定一夜没睡。
那张被嫌弃的贵妃榻,昨天一整夜便是它的高光时刻,因为姚苏坐在上面,对着窗外发了一整夜的呆。
她绕来绕去的思维,博弈不清白自己的立场。
以她的逻辑,完全无法理解狗男人出轨的理由,更无法理解,本该偷偷摸摸进行的见不得光的事,狗男人如此明目张胆。
若说之前的捕风捉影,她对自己不信任男友产生愧疚,那么,现在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实锤,再同男友与她的对话摆在一块儿,便显得可笑。
她给对方的机会实在太多,也正是太多的机会反倒成了不被珍惜的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