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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之萍涨成了西瓜红,白中透粉,粉变成了潮红。
只是看到心上人的阳物就令下体一阵春水涌动,小翠鸟沾着淫液滑落腿间。
“嘶……”白公子这才露出一丝愉悦的表情。
熠王抓过两只玉足在自己的阳物上上下套弄了起来。
白公子褪去上身的衣物,露出紧致光洁的肉体,那和女人一样细腻的皮肤,在男子身上是少有的。
沐之萍呆了,白公子伸出舌头含住她她的小嘴,他的舌在齿间剐蹭,那种发狠的劲儿一下把她舌头舔得酸麻,吻技高超的男人并不满足于唇舌间的欢愉。
用手中的铃铛逗弄她的身体,铃铛上的扣子在她乳尖轻轻一夹,水一样的酥胸一颤抖铃铛便微微作响。
沐之萍平脑中一片空白。
“小妹……小妹……嗯啊……”用自己双足抚慰阳具的男人在沉吟自己的小名。
她被迫拒婚时,本是对他死了心的,这辈子她不奢求能与他有堂堂正正的婚礼,多少夫妻貌合神离,成为了礼教下的悲剧。
只要两人情意相通,有没有婚礼又有何妨呢?
只是莫名会有些心疼。
“原来你叫小妹?”白公子的舌侵入了她的耳廓。
她紧闭双眼,她方才在厅内挣扎累了,面对自己的男人她既无法挣扎也无法躲避。面对陌生的男人,她更不愿回应,自己的情郎会为此不安么?他究竟在想什么?
现在的他,不是姐夫不是熠王也不是什么员外,他只是躲在面具背后放浪形骸的风月客。
在烟花之地对一个妓女诉衷肠。
可她就在她眼前啊,他为什么不脱下面具,若是戴上面具,身后的人是谁都可以。
一片片白色的精液沾满了她粉嫩的双足。硕大的器物昂养着跃跃欲试。
白公子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