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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朱吓得懵了圈,清醒了一半。连耳尖都是红的,喘着气,摇头小声哀求:“我不行的……哥哥……哥哥放过我吧。”
他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将她整只手包裹住,然后引导她拉下裤子的拉链。一面伸出舌尖轻舔她的耳廓,渺声说:“你可以的。”
欲望得到了释放。
景成皇就按着这个姿势。覆住她的手,让她握着自己已经完全起来了的性器戴上套,一点点地往她身体里送。
陈朱感觉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呼吸有些紧促,时间怎么这么漫长。
这跟她想象中的性事不一样。
她来这里之前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比如说,对方一脸冷峻又无情地板着张脸对她说,“脱衣服。”
然后,她十分有作为泄欲工具的自觉,慢慢地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躺下来闭上眼睛。很快就过去了。
金主却没有如她所愿。反而不停地对她爱抚,也十分风度地要她给他回应。就像……就像是一对富有爱意的情侣在做爱。
景成皇皱着眉,闷哼出声,舔弄着她说话时会闪现出浅浅梨涡的靥颊,忍得嗓音沙哑:“你握得太紧了,宝贝。放轻松点。”
陈朱吓得猛地撒了手,动作幅度大了点,一抬头就撞到了金主的额首。
完了,有点痛。她指的是她的额头。
不知道金主什么感觉,但由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反正她想找个地洞往里钻。
景成皇惩罚性地在那挺立又小巧的乳尖上狠狠咬了下。很隐晦的位置,但足以让眼前的小白花记住教训。掐着她的腰,没有给丝毫防备就挺弄进去。
“啊……”她被激得娇呼出声。一手胡乱地抓在他颈后的皮肤上,细长的指尖紧张得快要嵌进去。
身体被陡然进入,很强烈的异物感,他的性器还有半截停在体外。陈朱不太适应,偏偏还要装作很沉迷的样子。
我……我能不能跟你换个位置?”她呼吸微喘着,小小声的,脆弱极了。仿佛再随便用力碰一下就会碎掉。语调很冷静,倘若不是发红的眼角出卖了她的话。
景成皇没有采纳她的建议,掌心落在她柔腻的腿根上,只是用力地捞起然后搭在自己的腰间。慢慢地开始抽插。时间宝贵,在这种事上也力求用最高效的方式尽善尽美,释放压力。
他感觉自己的耐性已经到极点了,不过语气还是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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