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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但我去过东园村,曾在那里下榻一夜」柳若云白嫩的娇躯巨震,眼中的泪花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那个地点她必然不会忘,故意说成相反的西园村来考验面前的男人,又怕真的是他的话,他又想不起来。
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柳若云终于明白了她内心躁动的来源。
绝不仅仅是末婚妻这一点,仅仅是在两人见面后的第一眼开始,从肉体本能上,她就想和这个男人做爱,她在下意识地抵触他身边的雌性。
而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使自己交出初夜的那个陆姓男子,也是自己女儿的父亲。
「记得时间吗?」「记得,大概是十五年前,那时姐姐在外处理私事,那时的她已经离开星月派很久了。
我当时要去找姐姐,路经东园村并投宿于一座农舍,晚上喝了农家自制的米酒,醉得不省人事,之后我就离开那里了,没多久就遇到了返回的姐姐。
她只是在路上耽搁了片刻,救了一个女孩子而已——」「等等。
我记得宿醉后的清晨我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甚至还花钱向农户买了一套粗布衣衫,难道——」逆着月光看去,柳若云的脸上流露出感动的笑意,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滴在陆秋凌的胸膛上。
「我终于找到你了……」原来,在陆秋凌喝醉以后,柳若云也在同一天恰好到达那里,并投宿于同一家农舍。
本就喜爱酒的她,自然无法抗拒佳酿美酒的诱惑,喝了个大醉。
农户家中房屋不够,加之他们也喝了些酒,便忘了客房里已经有陆秋凌入睡,迷迷煳煳地让柳若云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
那时的陆秋凌已经熟练地和妈妈,姐姐相奸,睡觉时一有温香软玉入怀,即使是长醉不醒,陆秋凌也出于本能地将一旁睡着的柳若云拽过来,剥光衣衫,抬起她的一条美腿,乘着酒兴要了她。
彼时还是处女之身的柳若云完全不是陆秋凌的对手,在酒的麻痹和怀中男人的连番爱抚与肉棒抽插之下一溃千里,少女的本能反抗在酒的作用下变得更像是调情的爱抚与挑逗,面对同样喝醉了的陆秋凌,无论如何又唤不醒,刚刚被破处的柳若云只好尝试着忍过去,但抵抗快感的决心一旦松动,想着「忍过这会就好了」,清纯的少女便迅速沦陷在逐渐蔓延的快感中,变成「可恶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呜呜呜」,直到最后体力不支求饶连连,可喝醉了的陆秋凌却听不到怀中娇娘的哀泣求饶,像平日里奸虐调教妈妈和姐姐那样干到尽兴方才罢休,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少女在身心达到极限后仍然求饶无果时,居然出自本能地哀求他,以后续时光内继续拥有她的肉体为代价暂时放过她……柳若云的外功毕竟远强于陆秋凌,所以她醒的更早。
直到第二天醒来,她才想起昨夜香艳而又恐怖的一切,想到当时自己为了求饶和让他快速射精时说过的多么羞耻的话,以至于那时的他但凡有一点意识,清醒过来,只要一声同意,自己就要一辈子成为他的性奴,而那时被干得死去活来的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她思索良久,最终决定为陆秋凌擦拭干净身子,之后便离去了。
那是她失去处女之身的一夜,也将成为她内心情欲的种子。
可是,在两人分别后的两个月,柳若云发现自己居然怀孕了。
在以闭关一年的由头孕育并生下女儿陆织月之后,她便满江湖地寻找陆秋凌的踪迹,但始终一无所获,毕竟那时的陆秋凌几乎是和妈妈,姐姐隐居在秋凌之家内,只有极少时候才会从销魂窟中出门。
从时间上算,柳若云发现自己受孕后,那时陆秋凌的妈妈和姐姐都已经被陆秋凌干大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