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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莉莉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抬眼撞入赫曼的眼眸瞬间噤声。赫曼眼中的玩味消失殆尽,迫人的凌厉与冷漠让人只能按他的命令照做。莉莉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张开双腿,紧闭的花门突然打开发出一声暧昧至极的轻响,如同醇美的红酒乍被拉开木塞。
莉莉脸颊涨红呼吸微微发颤,她偷偷看向赫曼希望他不要看到自己这窘态才好。赫曼的目光已转到少女的稚嫩私处,静看片刻他抬手向那探去,敏感的花穴被微凉的指节触及颤了颤更多的蜜液被蹭上指端,赫曼将手指举到莉莉眼前故作疑问:“你很缺人碰吗?在腿上坐一会儿就流这么多水。”莉莉转开视线望向地毯,羞耻感捏紧她的心脏,毕竟身体反应可不会骗人。
赫曼呵呵轻笑,修长的手在光滑细腻的大腿根部游走揉捏留下一片红色指印,他的力度并不让人刺痛却又有隐隐疼感,这感受如印记层层地裹住大脑让莉莉来不及有别的感受。手指徐徐抚向腿间的花穴,指尖轻急缓重地按压外层的花瓣间或搔过中间浅沟,无名指与中指一次次擦过小口,用流出的蜜液打转着将整个花户抹湿一遍又一遍,这花园深处此刻看上去微肿饱满,像一颗成熟的果实亟待某人的采撷。
莉莉自己也未意识到,她的左手不知何时轻搭在赫曼游走于她腿间的手臂上,少女玉指轻轻摩挲男人肌肤却并不是制止,反而带点渴望与引诱的意味,仿佛带领那侵袭者向更深处奔去。
莉莉的右手虚挂在赫曼颈后,头微微后仰靠在赫曼胸口显出优美的下颌线条,这个姿势只要赫曼愿意,低头便可将处于丢盔弃甲边缘的少女深深吻住,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赫曼细细品味着少女眼中的沦陷与痴迷,看着她自己的手下失去所有防备,此刻仅有对他的全盘信任与依赖,尽管这只是泡沫般一触即破的虚假景象。少女的呼气声中逐渐带出一丝婉转呻吟,整个人紧贴在赫曼怀中玉润胸脯不自觉地微挺,如同花朵主动将自己放入赏花人手中供其赏玩。
身下爱抚的手指忽然抽离,没了抚摸的小穴顿觉空虚下意识迎合手离开的方向上抬,仍在失神的眼中带上一丝困惑。赫曼目光清明仿佛刚才那个技巧十足抚摸少女的并不是他本人,手上蜜水被随意抹到莉莉小腹之上,他眉眼微垂漫不经心道:“我刚刚说过的吧,不听话的孩子要受惩罚。”莉莉散乱的意识被这句话拉回大半,她微微坐正还未来得及平复呼吸,赫曼把玩着她的手指歪头思考似是陷入纠结:“嗯……该给个什么处罚好呢。”
“有了。既然你不愿叫出声,就一直高潮好了。”赫曼笑得弯起眉眼像发明新游戏的孩子般满怀兴趣。莉莉并不懂二者间有什么关联,但还未等她思忖出什么,眼前赫曼的瞳色骤然改变,那雪魄般的冰蓝顷刻间被鲜血艳红覆盖,比以往更盛的邪性妄佞从眸中倾泻而出。
莉莉被那目光钉在原地,比平时对视时还要强大的操纵感瞬间将她身体的掌控权攫夺。一股不属于她的意识妄为恣意地游走于头脑中,带着随意而坚定的态度向她宣告上位者的旨意——“立刻,持续高潮。”
这指令迅速下达全身,所有的神经肌肉都在一息间为迎接高潮做好了准备。于是,下一刻,现实的场景再次跌回视野,意识猛地从滞空拽回体内,莉莉深吸了一口气不受控制地从赫曼身上滑落。如果说之前她还不懂赫曼的话是什么意思,此时身体的反应已经诉其答案。
海啸般的高潮从头开始向下疯狂席卷每寸神经,莉莉无法自控地在地毯上扭动尖叫着,如潮的快感将她的大脑淹没毫不停歇,欲望操控了她的意识,让她像一个停止不能的性爱娃娃,又似极致发情的动物。
大股腥甜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沾湿少女的后臀与腿根,花户的阵阵痉挛折磨着莉莉又无止境地将她推向最高点,少女的优美肉体不断地紧绷又放松,通体粉红的肌肤被细密汗珠覆盖蕴含着惊人的美感。
莉莉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有时她无意义地呻吟企图将无穷欲望从口中抒发,有时她又卑微乞求赫曼停止对她的折磨,还有些时候她恳求赫曼的侵犯渴望他的进入。
在上一阵高潮结束的短暂间隙,莉莉爬到赫曼腿边渴想他的抚摸垂怜,赫曼漫不经心地伸出手轻缓揉捏她的乳头,莉莉呼吸停止瞬息立刻就迎来下一波无法承受的高潮,即便如此她仍再次将胸凑向赫曼手中。
莉莉不停地昏过去又被高潮刺激得醒来,赫曼确实达到了目的,莉莉几乎没有停止呻吟浪叫,甚至这婉转走了调隐隐感觉到尖叫的人处于灵魂崩溃的边缘。为了赫曼恩赐般的触碰莉莉几乎把知道的淫乱话语都叫了出来,她卑微到了尘土之中对赫曼零星的抚摸感激涕零。如海难中的幸存者努力抱住仅有的浮木,莉莉哭泣着向赫曼迎去。
这片刻时间对莉莉来说如陷无尽循环永无止息,直到赫曼停止催眠控制的前几秒,莉莉躺在地上嘴里哽咽着无意义的音节,过多的液体连带下腹也闪着微微水光,她从内而外地软成一滩只要一个轻抚就能陷入新一轮高潮。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赫曼何时停止的控制,等她从过激的高潮余韵中抽神而出时,自己已被抱到床榻上身体也被擦拭干净,赫曼正站在床头轻哼小调,还是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怪调旋律。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略显灰白的肌肤,这让他与顶级雕塑家雕刻出的精美塑像更无差别了。
他浅浅抬眸——瞳色早已恢复成冰凝的蓝色,微笑着如同谈论寻常天气:“八分钟,你比我预想得更能坚持,真是不错的姑娘。”莉莉连敷衍的笑容也勾勒不出来,她疲惫至极。不过赫曼本就没期待她的回应,他褪下衣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鉴于此我决定再玩些小游戏。”
实际上早在之前他就已经完全地兴奋起来了,但此刻赫曼微颤着轻吸口气,语气中的愉悦亢奋更甚:
“现在,告诉我,安斯加是用什么姿势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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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不接受剧情和人设可以点叉,写文看文双向选择,请互相尊重。 占喜找对象的要求历来简单,对方不用高,不用帅,身体健康,有稳定工作,关键是必须要足够有趣,能说会道逗她笑,谁让她是个无趣的人呢? 结果找来找去,找到一个半点儿不符合要求的人。 这人又高又帅,靠做手工小饰品为生,总是微笑着看她,不说话。 占喜:忍了。 骆静语:? 占喜:认了! 骆静语:? 占喜:好吧,爱了爱了。 骆静语:^_^ 无聊小姐vs寂寞先生 1V1,双C,HE,男主是听障人士,都市酸甜小恋曲。 文中涉及手作烫花工艺及其他手工制作内容描写,有技术支持,也有部分私设和艺术夸张,一切皆为剧情服务,请勿考据。 2014年写的文案(留着吧,为了情怀): 骆静语给占喜讲过一个故事。 很久以前,海洋学家在大海中追踪到一头鲸鱼的声音,它很健康,但是身边从没有同伴、配偶或孩子,这令海洋学家们非常好奇。 原来,普通鲸鱼发声频率在12-25赫兹,而这头鲸鱼的发声频率却有52赫兹。这就导致普通鲸鱼都听不到它发出的信号。 这头孤独的鲸鱼被天性驱使着,每年在北极和赤道间往返迁徙,在茫茫大海中唱着寂寞的歌,却从未遇到过一个同类。 占喜托着下巴看向骆静语,看他漂亮的手在身前划出一串串优美的符号。 她突然觉得,他就是那头寂寞的鲸鱼,一直在寻找那个能听懂他唱歌的人。 微博名:作者含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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