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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逾早料到这位少爷难请,提前便做好费口舌的准备,清了清嗓子开始游说,他的话又快又密,像从袋子中往竹筐里倒黄豆,噼里啪啦。
蒋思白没听进去多少,只从中捕捉到两个字“董纯”。那头秦逾还在倒豆子,蒋思白的头已经开始疼了。
他擎起空着的手,食指和大拇指张开捏住太阳穴。
“秦逾。”蒋思白打断他,“闭嘴。”
蒋思白的话像是临洪水来前的大坝,一道闸挡住了滔滔不绝的秦逾。
两人沉默了几秒钟,秦逾抢先道:“6号包间,不见不散!”也不管蒋思白回不回答,抢先挂断电话。
话音戛然而止,蒋思白拎着电话,愣坐在床上,低头看一眼时间,不大乐意。
秦逾这个人牛皮糖一样,要是他不去,秦逾指不定还要给他打多少电话。上次他一狠心把秦逾拉黑了,秦逾居然半夜直接找上门来。有了前车之鉴,他还是决定去,图个清静。
蒋思白双手撑住床,站起身来,床下放着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他抬脚伸进去,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往衣帽间走。
换了一条黑色长裤,一件纯白的立领衬衫,蒋思白对着镜子揪揪自己的短发,想起昨天自家老妈露出的满意笑容。
他原本已长发及肩,自觉极具艺术家的气质。可艺术家也得听妈妈的话,他迷迷瞪瞪地被温柔从被窝里揪出来,剪掉了一头长发。
蒋思白对着镜子上下打量一番,微翘的鼻头皱起,不太满意,走向里间换了条深蓝色的破洞牛仔裤,才算打点好一身的行头。
出门之前,蒋思白在玄关处又换了双凉拖,趿拉着拖鞋离开了家。
秦逾建‘远南’时正值和家里怄气,说要摆脱家里的帮助,靠自己做出点模样来,没少在‘远南’身上下功夫。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好一派淫靡放荡。
蒋思白常来,‘远南’的人都认识他,不等他开口便一个个弯腰卑躬地把人往里请,从大门到包间,蒋思白双手插兜,一路畅通无阻。
包间里的人大多是蒋思白不认识的,一行人坐在沙发上,乍一看好像一排萝卜。坐在这堆人正中间的秦逾一看到蒋思白,他甩开腻在自己身上女人雪白的藕臂,大步走过来迎接蒋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