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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经筠娘提醒,才惊觉这样很容易他们滋生出歪心思,就选了一个日子,郑重声明。
他百年以后只会给随璋和几个养女留份嫁妆,大部分家产都会捐出去。
并且让这些子女都认回了本姓,实在有记不得的,仍随他姓陈。
筠娘在一旁瞧着夫君严肃的样子,感觉好笑。呵,她当然感觉到夫君对女儿的疏离,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不爱女儿,随璋现在才多大,他就开始琢磨起终身大事了。
光阴荏苒,在听闻张夫人病危时,陈云辞了官和妻子回到了吴乡。
过早的生育到底是让她落了病根,张老夫人欣慰地在一众儿女孙辈的陪伴下,离开了人世。
陈云在终于还是开了一间书舍,夫妻二人就这么在吴乡稳定下来。
时光流逝,那一刻即使不愿面对,但还是到来。
筠娘的一日接一日地虚弱起来,陈云很暴躁,他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他已经时刻注意着了,这该死的古代,根本什么也查不出。筠娘才将将六十啊……
陈云望执起妻子的手,筠娘今天的精神似乎格外的好,他却开心不起来,强忍住心中的不详笑着。
“我看你啊是要彻底好了,有什么话咱们以后说,不急,啊。”
筠娘摇了摇头,对子女们一一说了一会话,才让他们退下。她看向自己的夫君,那双眼满满的,只有她的影子。
筠娘笑着和陈云聊起他们新婚的事情。
“我记得,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这是我要娶的人。”
“可是新婚之夜,我还是被你迷得移不开眼。”
筠娘羞涩起来,年纪大了,人也变得稳重,她很久没这样过了。
“我现在是变老啦,也变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