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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潜没有在意,径自走到萧沉身边坐下,继续翻开文件。
荀津准备的马屁没了机会拍,对着这两位工作狂,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没多久,见老板没吩咐,他忙不迭跑了。
第二天他再见到梁潜,是下午五点半。
司机把下课回来的梁潜直接送到了公司。
他来时穿戴平常,六点十五分从萧沉的办公室出来,身上换了准备好的西装。
荀津注意到,一路下楼,公司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眼睛,果然一个劲的往梁潜身上瞟。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单总,梁少,”
荀津堆着笑往前引路,“这边走。”
上了车,萧沉闭目养神,一路没有开口。
梁潜手里摩挲着换到左腕的表盘,倚在靠背,转脸看着沿途街景,也没有说话。
挑起话题,他不是没有试过。
但单玉成不是多话的人,抑或单玉成渐渐厌烦了和他交流,话题更多只一两句就不了了之。
四十分钟后,汽车在酒店前铺开的红毯停下。
荀津下车时,看到已经有宾客入场。
今天来的人非富即贵,他谨小慎微地跟在老板身后,大气都不敢乱喘。
可他没走两步,发现大堂里传来一阵骚动。
“白总?”
“还有小白总——等等,他们一家人都下来了!”
“外头是谁来了,这么大的排场,竟然让白家人全体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