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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陆雪拥抬眼与他对视,唇角微勾:“巧了,我也做了一个梦,梦里得罪过我的那些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此时正值午后,春日清光从合上的门缝中倾泻,恰好照亮白衣公子唇边清浅的弧度。
恍若谪仙被春色取悦,低头浅笑。
应我闻愣愣看着,忽而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笑得肩膀都在颤动。
半晌,他停了笑,直勾勾盯着陆雪拥鼻尖上的痣,“陆雪拥,我突然没那么讨厌你了。”
陆雪拥侧头避开他的目光,“是么?可惜我还是一样讨厌你。”
讨厌对方没有边界感的撕咬,讨厌对方没有理由的胡搅蛮缠。
但这样的讨厌,又与憎恶江上柳截然不同。
既然应我闻带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弄清楚,陆雪拥也不愿再多逗留。
只是哪怕转身离开,身后灼热的目光依旧让人如芒在背。
他愈发加快脚步,纯白衣摆被春风轻盈拂起。
就像清冷孤高的白鹤,即便染上苦痛暂困凡尘,终会有一日会重归青云之上,与明月作伴。
然而,疯狗又哪里是好摆脱的呢?
陆雪拥穿过两条回廊,身后慢悠悠的脚步声连遮掩都欠奉。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也同样停下脚步,懒洋洋靠在朱红柱身上的应我闻,冷着脸正欲开口,身旁禁闭的房门的内忽而传来熟悉的女声。
“陈常玉,你一个婚约在身的世家子弟,竟青天白日在青楼里厮混,你怎么对得起与你青梅竹马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