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祈天河依稀能感觉到这朵花一旦炸开,会是何等惨烈的效果。
这应该是过去的某个场景,他尽量放松心态,躲到不容易被波及的角落,顺便对黑水的实力表示赞赏,竟然能和白蝉硬刚。
可黑水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指尖的鬼火,反而厉声喝道:“臣服,还是死亡!”
六个字掷地有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回音消失,这片区域陷入一段冗长的沉默。过分的安静下,祈天河感觉羞耻得快化开了。
白蝉也是一怔,指尖的火苗消失,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目光看待黑水。
先前在十七层时,祈天河曾经尝试着呼唤鹦鹉,没有回应,这会儿不死心地再次试图叫鹦鹉,依旧没有得到相应。
倒是白蝉似乎感觉到什么,朝这边看了一眼。
祈天河连忙收紧思绪,尽量不胡思乱想。
不知好歹一词似乎天生为黑水而生,他误把白蝉的沉默当作恐惧,操纵有强腐蚀性质的黑气朝白蝉涌去,这一刻祈天河终于知道白蝉为什么要形容这条河流愚蠢。
是真的蠢。
处处是呛人的味道,十八层的规则在打斗中燃烧没了。
黑水最终被打得服服帖帖。
目睹惨烈的一幕,祈天河像没事人一样开始总结知识点,副本最高BOSS的能力跟副本等级有着紧密的联系。
黑水再厉害,来到唯一的4S副本还是会吃亏,唯一能依仗的便是能力特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祈天河的日常从在十七层看黑水鼓动NPC变成了围观打架。
接连打退这条河三次之后,白蝉也有些不耐烦了:“我对蠢人的耐心一向有限。”
黑水不死心蛊惑:“等脱离了游戏桎梏,你会发现外面的……”
白蝉冷冰冰打断:“我对了解蠢人的世界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