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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藏宝洞崩塌,滚落的巨石堵住了出口,许风只以为万事皆休了,幸而他突然想起,极乐宫后山的山洞也可通往藏宝洞。后来他仗着宝剑之利,硬生生地掘出一条路,总算将贺汀州救了回来。当时贺汀州气息断绝、心跳全无,许风的心如沉进了冰凉湖底,还当他已经死了。好在沈意离得不远,很快也赶了过来,这才发现他一息尚存。
说起来也多亏了他心脉间的蛊虫,确如徐神医所言,乃是保命的圣物。他动用真气与林啸对决后,原本是要遭蛊虫反噬的,但紧接着就陷入绝境,那蛊虫发挥作用,反而保住了他一条命。
……置之死地而后生。
许风不知道这是否也在那人的算计之内,但即便是真的,寻常人也未必有这样的胆量。而且那蛊虫不过是留住了他一口气,贺汀州醒来之后,一身武功已是尽废了……
许风在床边坐下来,对熟睡中的贺汀州道:“徐神医走前将那雌蛊交给我了,他说只要有人吞下雌蛊,再与你同练双修功法,跟你心脉间的雄蛊呼应,便可治好你的病了。”
许风握了握贺汀州微凉的手,低声道:“哥,我知道你自幼修习邪派内功,要想重练别的也是不易,我也不是不准你练这双修功法,只是极乐宫那等练功的法子,实在是太过、太过……”
他想起在极乐宫所见的种种,脸上有些发烫,终究没有说出“荒淫”两字,只是道:“等你遇着了真正喜欢的人,便只一心一意地对他好,只同他一个人练这双修的功夫,你说好不好?”
午后的日光下,贺汀州苍白的脸孔仍是那般俊美。
许风情不自禁地凑近一些,见他唇角丰润,仿佛还沾着点刚饮过的糖水,便忍不住问:“哥,那糖水甜不甜?”
贺汀州沉沉而睡,自然无法答他。
许风一点点低下头,快要触着那甜蜜柔软的嘴角时,他眉心一跳,猛地清醒过来,连忙往床边退了退,别开眼睛道:“天气太热了,我先去外头洗个澡。”
他这话倒也不假,明明什么也没干,不知怎么就出了一头汗。
好在村东头就有条小河,许风取了身替换的衣服,去河边冲了个凉。回来时遇上同村的李家嫂子,远远地招呼他道:“许兄弟。”
许风只好停下来应了声。
李家嫂子道:“许兄弟你又进城去抓药了?”
“嗯。”
“听说你还是个练家子?”
“只学过点粗浅的拳脚功夫。”
李家嫂子的目光滴溜溜在他身上打个转,说:“我娘家有一个妹子,今年……”
许风打断她道:“李嫂子,我家里还有事。”
“哎呀,是照顾你那生病的兄长吧?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没想过成家的事?屋里多一个人,也好给你帮衬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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