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医生说她没什么大事,就是着了凉,昏迷时间长的原因可能是其他,就问了有关周兰祈的事。
提到她流产没多久的时候医生点了点头,说可能是郁结于心,要多开导开导她。
周兰祈是个不受气的性子,别人让她不痛快她都会找回来,可她也是个死脑筋的,她钻牛角尖的时候,别人怎么劝都没有办法。
流产的事成了她的心结,周围人怎么说怎么开导,她都是表面点头,内心却无法释怀。
怎么能释怀呢,那可是她和周骋的孩子。
哪怕是周骋来了,这件事也永远没办法翻篇。
导演和同组的前前后后也来了不少,知道她没事后也都放了心。
周兰祈又睡了一觉,这才正常了许多。
贺不言看着她跟平时一样,才松了口气,打开自己带过来的粥,“你睡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吧。”
周兰祈嘴角上扬,露出的笑容是那样的苦涩。
她想伸手自己喝,抬手的时候却看到了自己手上有一枚戒指,是她和周骋的婚戒。
她翕动着唇,惊愕的看向贺不言。
贺不言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你烧糊涂了,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边哭边叫骋哥的名字,医生说最好叫人过来,你也知道的,骋哥……过来要很久,所以我就回去把你的婚戒拿了过来。”
周兰祈看着那枚戒指,好像对梦中的场景有些印象,但却记不起是什么了。
贺不言,“你还别说,戒指戴上后,你还真的不哭了,睡的可安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