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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晚坐起身,还没等他多想,脑袋就一阵昏沉。
他直觉不对,翻过身想要去按报警键,但那个报警键设置得真是太绝了。
既让人生出挣扎的希望,却也让人涌起无法触碰的绝望。
恶劣至极。
陈山晚浑身无力,指尖堪堪要擦到,但就是怎么都够不着。
他想要往前挪动,可哪怕一毫的距离都迈不出去。
耳边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感觉自己的脚腕好像被什么缠住,刺痛袭来的瞬间,他已经没有办法拧眉做出反应了。
他陷入了黑暗。
陈山晚好像又做了个梦。
这个梦比之前还要破碎混乱,甚至是痛苦的。
压抑和绝望像是一辆大卡车,来回在他身上碾压,要将这两种情绪刻入他的灵魂每一处。
他醒来时,整个人被迫展开了身体,手指连弯曲都做不到。
数不清的黑色荆棘缠满了房间,像是无数裂纹。
他的身体上也纠集着这些恐怖又危险的东西。
它们像是绳索,也像是蛇缠绕在他身上缓缓游动,尖刺划破了他的衣服,但在触及他皮肤时又变得柔软,除了粗丨粝的感觉,他只有左脚脚腕有隐约的刺痛感。
开在荆棘上的花也被荆棘碾压粉碎,漆黑的花汁跟着荆棘流动,黏了他一身。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青草混着泥土的香味,其中还有腐丨败丨糜丨烂的花香。
甜,却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