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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年纪还小吧,要点什么?”
时暮眼角余光四处环视,压低声音:“随便。”
“新品‘月夜’,味甜,度数低,你可以试试。”
对方把调好的鸡尾酒放在时暮桌前,她没有应话,眼珠子来回查看。
暧昧地紫色灯光下,男人和男人在中央舞池共舞,看着看着,时暮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马上要被肛了。
不不不,女人是不会被肛的。
时暮深吸口气,继续观察。
正在此时,一位身体强壮的黄毛男坐到了时暮身旁的位置。
“小老弟,你有些眼生啊。”黄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时暮眼皮狠狠一跳:“我第一次来。”
“你十几,成年了吗?”
时暮淡定自若撒着慌:“19了。”
黄毛没有怀疑,自顾自和时暮搭话,他三庭五眼长得宽厚,不像是坏人,时暮也放心的和他聊了起来,别说,这简单的搭话,让时暮学到了不少东西。
喝了两杯酒后,黄毛有些醉了,口齿含糊不清的和时暮哭诉:“小老弟我和你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要是哪天有人要和你当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他妈可千万别信,除了出和入,生死全他妈是假的……”
时暮眨眨眼,小声问:“那我要是想和别人做兄弟呢?”
喝懵的黄毛瞪大眼,定了几秒后,说:“你想出入谁?”
时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