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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得意的蓉贵妃栽了跟头。原身被送进太子府,就是这位安排的,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太子这一道谢恐怕是让蓉贵妃心里有阴影了。
萧知珩喝药的时候,指尖点了点桌面,不经意般问她:“有没有想说的?”
叶葶这次一下就听懂了他的话。
来了,她表忠心的机会来了。
叶葶义正辞严地道:“奴婢进了太子府就是太子府的人,主子只有太子殿下一人。不论蓉贵妃说什么,奴婢都不会听的。奴婢对殿下忠心不二,绝对没有异心!”
太子殿下很配合,笑道:“嗯。孤信你。”
【嘴里没一句真话。】
叶葶被他的心声堵得心梗。
说得好像你说了一句真话一样。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动静,接着宣帝身边的总管太监钱公公就来了。
钱公公很客气,笑眯眯地说:“太子殿下万安。章太医为陛下请脉,正巧,陛下想请您过去说会儿话,顺道用膳。”
昨夜宫里两位争执,闹成了那样,而身在祸事中央的太子殿下脸都没露就定了局面,直到今日才被小心翼翼地召见。
可见,金贵而病弱的太子也是宣帝一块难言的心病。
萧知珩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低咳了下,面色更苍白了,他温和地点头笑应,“劳烦。”
钱公公忙道:“不敢。殿下请。”
萧知珩要离开。
不过他离开前,也没忘了关心无所事事叶葶。他笑着对她说:“你待在这里。孤会回来接你。”
叶葶点点头:“奴婢知道。”
萧知珩却像是怀疑那样,重复了一遍,问:“真的知道?”
叶葶觉得莫名其妙,这有什么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