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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琳无奈的摇摇头,那可不是她盼的。
柳妈妈笑着半蹲下身给她系好腰间的五色宫绦,又在她发间插上了一支珠钗,“小姐最好从现在就开始习惯,到了国公府,可不能再寒酸了,头面是少不了的,不然叫人瞧着不好看,还有啊,那些下人该教训就教训,听说那边的丫环婆子都傲得很呢。”
“能有多傲?”香雪不屑的哼道,“那是对外人傲,在小姐面前还不一样是下人。要是真敢犯上,我头一个不饶她们!”
江琳眉梢轻挑,往两人看了过去。
香雪登时不说话了,轻拍着嘴唇道,“低调低调,奴婢晓得,小姐不发声,我肯定不会去骂人的。”
柳妈妈也低下头,眼睛瞟来瞟去,“那是当然,小姐放心,老奴说过不闯祸的,凡事都会先跟小姐商量,见过一次鬼哪里还敢走夜路啊!”
江琳便走了出去,香凝一声不吭的跟在身后。
来到宁心阁,只见江静已经在里面了,江琳行了礼后坐在了大夫人的左下侧。
“我前段时间就在洪记打了头面,你们两个不小了,也是时候嫁人了。”大夫人笑眯眯的把手里的鎏金红木梳妆匣子摆在桌上,“看看满意不,这只是一小部分,其他的还没打好,这些若是不喜欢的,可以叫他们改,也就是几天的功夫。”她说着拢了下袖子叮嘱道,“这天气是白天暖晚上冷,你们两个穿衣吃饭都尽量小心些,弄出病来可不好。”
两人称了声是,便低头看起首饰来。
样式都漂亮的很,或镶着五颜六色的宝石,或是点翠,又或是极为通透的玉,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一时房间里亮堂堂的,闪耀着各色的光。
江琳摸着一支略显冰冷的簪子,心里七上八下。
真的就要嫁人了?她还是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人,这就要嫁人了么?
想起那个人锐利的眼神,她的心忍不住紧了紧,他容易相处吗?想着,又自嘲的笑了,这个问题着实傻了点,不容易相处又能如何,她倘若不嫁给这个人还会有其他的人,比起袁朴实,总是好一些的,至少表面看来没有那样的肮脏,而更是比做别人的侧室好多了。
“看五妹妹都瞧花眼了。”江静掩嘴而笑,“母亲,这些首饰很漂亮,我看没什么好改的。”
“嗯,四姐说的是。”江琳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真的看呆了,洪记果然名不虚传。”
大夫人见她们一脸满足也便高兴起来,“那就好,合你们心意就行了,明日还有些缎子送来,到时候喜欢什么样子的衣服都报上来,先做个几套穿着,其余的缎子就给你们做嫁妆带走。”她看着江静道,“静儿,你回去看看带些什么人走,陪房也要两家的,丫环你自个儿挑,紫竹苑的我看都挺机灵。”
她是长女,定然是最先嫁出去的,江静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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