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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柳方便仔细看了看,“这就是带有香味的地方,但没有毒。”
贺敏中听了又陷入沉思,那日,那日究竟是什么时候?
他思考的时候眉心微锁着,略薄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眼眸则像闪着光的黑珍珠,光是看一眼就仿佛会被吸进那无限深渊。江琳出神得瞅着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重生是不是就为遇见他呢?不然为何会有这样神奇的事情?
“是了,阳光”贺敏中猛地喝道,“把它拿到外面去”
丁柳方赶紧拿着绣图出去,待到太阳的光照到那朵花上时,果然见花瓣颜色发生了略微的变化,不由惊讶于贺敏中的敏锐,这种色差只有经常绣花或者画画的人才能很快分辨出来吧?
“快看看是怎么回事”贺敏中恨不得自己上前去看,但他对毒这种东西真称不上了解。
丁柳方便又低头嗅了嗅,又是摸了阵,这会儿脸色就有些变了。
“进去讲。”他摆摆手进了里屋,江琳则叫人把绣图小心盖起来放回库房。
丁柳方站定,方才说道,“原来不是银丹草,而是子夜香,这两种香闻起来十分相似,不同的是,子夜香受到热就会变味,长期使用看起来脸颊红润很是精神,不过,其实有些微的毒性一直慢慢积存在身体里,而这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甚至可以说几乎是没有害的。”他顿一顿,神色凝重起来,“但这种香一旦遇到洋金花,便会成为剧毒,立刻引发要人性命”
两人听得大惊失色,贺敏中道,“那这种子夜香能驱除干净吗?洋金花又是惯用在什么地方?”
这简直不亚于定时炸弹,江琳没想到方姨娘会这么精于用毒,意思也就是她想大夫人什么时候死大夫人就得什么时候死,但问题来了,那洋金花方姨娘藏在哪里了呢?
丁柳方回道,“倘若有几个月了恐怕很难除干净,不过这种香只有在热的时候才能散发毒素,所以别的人应该都没有事。”
真是好算计,那画挂在堂屋也只有早上巳时的时候才会被照到阳光,而这时候通常只有大夫人一个人,不,还有几个丫环跟黄妈妈,周妈妈,不过她们不是每日都伺候的,而是轮流,所以还是大夫人中得最深。
“爷,那要不要把方姨娘抓起来呢?”江琳问。
“不行”贺敏中道,“万一刺激到她,那娘就危险了。”
说的也是,谁知道方姨娘把另外一个引子藏在哪里呢,指不定一被抓就让人带着去大夫人那里了,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但保持现状也不行,江琳觉得头疼无比,总归现在是不能让方姨娘去见大夫人的,她既然下了毒,就一定想过要置大夫人于死地
“不过我倒是可以写个药方试试,但需要时间,也不知道能除掉多少。”丁柳方这时候说道。
“好,那麻烦丁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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