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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也不说话,抱起双臂,带着笑观察他面部细微的变化。
菲恩终于出声,嗓音冷得像冰:
“你逃出监狱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弗兰克也不避讳,他仍是笑着的,咬字细腻地讲述说:
“昨天晚上,凤凰城发生了一起车祸。死者姓麦考伊,是一名律师,事发时他正在赶去警局录口供的路上。”
菲恩的双眼骇然张大,瞳孔剧烈收缩。
“麦考伊律师……”
“他怎么能活着?我身上那些有迹可循的指控都已经过了追诉期,唯一可以将我定罪的,就是上个月跟我回了家、又被那个律师带走的小姑娘。”
弗兰克像是怕他不能理解,解释得十分详尽,又带着一点得色说,“哦,对了,还有莉莉……可惜警方永远也找不到她下葬的地方。这次我会被关多久,五天,还是十天?”
菲恩无法平顺气息,每一个音节都夹杂着浓重的呼吸声。
“你没说错,警方找不到莉莉下葬的地方。”
他直视着弗兰克的双眼说,话里听不出丝毫语气,“因为莉莉还活着。”
弗兰克终于不再笑了。
嘴边那常年的笑痕收缩凝固,成了一个不动声色的姿态。
他没有立即回话,胸腔大收大展,喘气的唿唿声愈来愈沉。
“你说谎……”他再张口时,声音里已有焦热和干燥。
菲恩依旧笔直地看向他,灰眼睛不躲不闪,清清楚楚说:
“欺骗了你的是弗莱。”菲恩停住,手心沁出细汗,“他让你以为莉莉死了——你深信不疑,对么。”
“……”
弗兰克不接腔,喉结抖动,咽部发出黏连湿重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