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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被南宫信气得直想抽他,现在都在为南宫信悬着心,这些受着王府庇护生存的家仆居然能对待自己不算太差的主子冷漠成这样。
听到这么一句质问,绮儿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微紧秀眉,犹豫了一下,才垂下头来小声地说,“娘娘,您忘了……是您先前吩咐的,殿下生病是常事,死不了人就不要大惊小怪的……”
轮到彦卿错愕了。
这话肯定不是她说的。
那就是说,是这身子的前任主人说的。
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一个女人对他冷酷无情到这个份上?
现在要说不是自己说的,谁信呢?
“不记得了……”彦卿只得含混地说,“可能是我一时的气话,回头跟其他人说,以后别这样了。”
“是,娘娘。”
“还有件事,”彦卿忽然想起刚才的一幕,“你怎么知道王爷回来需要大夫?”
“回娘娘,因为殿下每次……都是这样回来的。”
脊背一阵发冷,说不清心里那种滋味是什么。
卸下浓艳的宫妆,换上一身轻便的常服,彦卿走出隔间的时候,大夫已经站在隔间门外候着了。
“殿下没事了?”
这么老远都能听到他接连不断的咳声。
“回娘娘,殿下已无性命之虞了。”
隐约觉得这话里还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