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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泊寒头上出了汗,脸上还被文乐知胡乱抓了两把。他眼底有汹涌的红透出来,呼吸很重,但依然顾及着文乐知。
手指换成别的东西进来的时候,文乐知的崩溃来得很快。那东西一大坨,比他自己的大了许多,连形状都和程泊寒本人一样,看起来凶悍异常。
他不知道这么大的东西怎么能进来,只知道疼。他临阵退缩,挣扎着身子想要逃,可到了嘴边的猎物哪有放过的道理,何况程泊寒等了这么久,没把他一口吞了就算是仁慈了。
程泊寒不但不停止,还要看着自己的东西慢慢进去,看着文乐知已经透粉的肌肤不停战栗,看着文乐知哭得没了声儿。
程泊寒将人往上提了提,给他后背和腰上垫了枕头,又把软被塞在他肩下。在这期间,程泊寒只是进来,并没动。
缓了好一会儿,文乐知看着没那么难受了,程泊寒亲了亲他汗湿的鼻头。
“好了,以后不说你了,”程泊寒额角青筋在跳,已经忍到极限,“但你这个样子,谁能忍得了。”
谁让你勾起了我所有的邪念和恶欲呢?都怪你,文乐知,这都要怪你自己。
话音刚落,文乐知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下面酸涨的异物感原本就强烈,不动还好,程泊寒一动,文乐知几乎要惨叫出声。
“你出去一点……呜呜……”
“怎么出去?”
“别全进来……”
“不行。”
“一半……好不好?”
“不好。”
嘴里虽然说着不行、不好,动作还是放缓了些。程泊寒压在文乐知身上,将他整个人完完全全遮住,身下动作不停,亲吻也不停。
夜还没来,他要一点点吻他,一点点将他的小兔子生吃进肚里。
从黄昏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文乐知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做了几次,最后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抱去卫生间,然后又被浴巾包裹着抱回床上,之后便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
上午没有课,文乐知一口气睡到十一点。他睁开眼,瞪着头顶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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