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泠一把拉住云州,啪的直接将窗户关上了,说:“稀罕啊,这年头见过祈雨的,没见过探着脑袋引雷的。”
云州愣了愣,看着曲泠,如梦初醒一般,“啊?”
曲泠气笑了,“傻子。”
云州:“哦。”
曲泠惊咦了一声,“雨一淋当真变傻了,竟连反驳都不会了。”
云州抿了抿嘴,湿淋淋地望着曲泠。
曲泠说:“赶紧将衣服换了,真病了我可没钱给你再找大夫。”
云州讷讷地应了声,抓了抓自己滴水的头发,才慢腾腾地去寻干净衣裳。云州衣服不多,俱都是曲泠收留了他之后买的。
盛夏里衣裳薄,他解了上衣,才想起什么,回过身,就看见曲泠靠坐在桌子边,慢悠悠地看着他。
二人目光对上,曲泠说:“脱啊。”
云州不动。
曲泠笑了起来,道:“又不是小姑娘,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哪儿我没见过,害什么臊。”
云州干巴巴地说:“我不害臊。”
曲泠拖长了声音哦了句,道:“脱啊。”
云州低头盯着地上洇开的水迹,脱了衣服,露出青年结实精壮的躯体,他是习武之人,身上几道旧疤错落着,如同矫健的野豹,蓄势待发。
曲泠有些心痒,手也痒,道:“云州,你过来。”
云州攥着自己的裤腰带,实在不知该不该脱,闻言愣了下,看着曲泠,半晌才抬腿朝他走了过去。
一挨近,几根细白的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胸膛,寻路似的,认着了,毫不客气地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