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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渐暖,岑里发情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周澈每次都把人伺候得很舒服,但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岑里妖灵某些指标不太稳定。
“周澈,想要。”
岑里深黑的眼睛盯着他,轻声说,耳朵和尾巴争相冒出来,像—个带了道具的美少年,眼眸却赤诚。
周澈眸心幽深,呼吸变得沉重,揉他的耳根、尾骨,岑里颤着声音和他商量:“不要捏那里……吧……周澈。”
周澈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面色淡淡地问:“哪里?”
“尾巴、巴。”岑里被弄得尾音也打了颤儿。
“尾巴巴?”周澈幽深的眼神盯死他,碰了碰他的脸,很缓慢地说,“岑里,你怎么这么可爱。”
岑里缠上周澈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离,鼻尖嗅来嗅去汲取他的味道。
周澈太好闻了,须后水是薄荷味的。
周澈沉声一笑:“你不是猫吧,你像一只小狗。”
岑里瓮声纠正:“我是猫啊。”
“嗯,”周澈的手指捏着他的耳根的筋脉,按了按,把他揉得细声细气地叫,“是我的猫。”
岑里毛绒绒的尾巴尖儿被揉捏得发软,扫他的腰,委屈地说:“周澈,我难受。”
周澈沉声安慰:“不怕,我帮你。”
小猫不会很久,周澈故意抹在岑里的耳朵和尾巴上,岑里也不生气,一点一点爬起来,喘着气用脸贴周澈的脸,他现在很娇气,需要大量温存。
“周澈,周澈。”他小声地喊,有气无力的。
“嗯,”周澈抱着他,哄小孩儿一样,轻轻地晃,轻声哄:“我在这里,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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