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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出野抛下原地与他搭话的几个文娱公司老总,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国际影帝一身灰色高定西装,版型贴身,严谨而得体,袖口微折,露出高奢手表的反光。
他相比自己从容许多。苏斐白表情下意识浮出属于演员的微笑,心里却想,他应当是这种宴会的常客。
“……不要勉强自己。”楚出野与他并肩而立,小幅度侧头,目光停在苏斐白浮于表面的微笑,“如果不想来,可以跟经纪人说一声,拒绝了就是。”
说到这里,楚出野仿若不经意一顿,声色低了下去,“——如果是不想见到他的话,更不必勉强。”
显然楚影帝误会了。
苏斐白却没有纠正,无声垂下头,纤细脖颈弯出一抹脆弱无辜的弧度。
“我只是……”他欲言又止,“不太适应。”
露天聚会点不远处便是马场,宾客们或立或坐地闲聊,装束得体的服务人员端着托盘穿行其间。即使是享誉国际的年轻影帝,也不得不为文娱以外的领域所排挤。这是个泾渭分明的世界。
楚出野瞬息了然,体贴道:“我带你见见星娱之外的几家娱乐公司负责人吧,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很多。”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苏斐白绝不会拒绝。
“谢谢楚哥。”他笑容含了几分真挚。
“何必言谢。”楚出野温和道。
苏斐白正欲在楚出野引荐下走向那几位老总时,几分骚动忽然自人群间传递开来——
“言少来了!”发出声音的,是言息同辈的年轻公子哥们。
很难不被周围骚动的气氛影响,苏斐白与身边的楚出野不假思索地,几乎同时朝来源处望去。
西郊草场雨水丰沛,大自然用天地灵气涵养出这片一望无垠的繁茂草地,也造就出天然的养马场。
——马场上,言息骑了匹高大白驹从马厩缓缓行来,马鬓微扬,马蹄轻抬。
刚刚年满20、却还未脱离少年感的他高倨马背之上,给人一种俯瞰众生的即视感,招招摇摇行来时,叫身后青山白云都黯淡了颜色。
看似截然不同的少年感与孤冷感,完美调和出了马背上美少年的剪影。
这一刻,毫无疑问,言息是生日宴的主人,也是所有目光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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