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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鹤当时转移了话题。
但现在看来,就是这些了。
宁绥站了好一会儿,邬篦也没有催他。
等他抬脚往下走时,邬篦这才开口:“想象过么?”
是没想象过。
宁绥垂着眸,尽量不去看那些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他只扫着周遭的一切。
周鹤做了太多个“他”。
而每个都不尽相同。
宁绥瞧了许久,这才发现,原来周鹤是将他记忆里他所有的样子全部都做了出来。
明明只要做一个傀,就可以让这一个傀代替他的。
可周鹤却像是做了不会说话、没有生命的傀一样,执着的将他的记忆全部复刻了出来。
“你敢想象么?”
“这两百多年里他就一直窝在这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一件事。”
“从第一个他无意识做出来的傀开始。”
“那之后他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把我和他一起关在这里整日整夜的与这些木头为伴。”
“最初我还以为他只是不愿意将我放出去,于是干脆连同自己一起关起来。”
“后来我才知晓,看到他对你的在意我才知晓,他根本就是个偏执的疯子。”
宁绥觉得邬篦有点吵。
可他又在邬篦的低喃中竭力的去想象周鹤当时的神态。
只是可惜他的想象力终究有些差,并不能描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