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才劝你要珍惜啊。”裴斯呼出一口烟,自嘲般地笑了起来,“你都不知道你轻易得到不屑一顾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存在。”
梁川故不懂他这种感情,也没有随便做出回答。
在他看来,为了一个人活得这么累本来就是极端不理智的选择,如果这种感情还注定不能有什么好结果,就更是应该及时止损的了。
所谓的爱本来就已经是玄乎其玄的东西了,至于这种自我感动自我献祭式的感情,又能值几个钱呢?
“走了。”
梁川故和他待在一起,总是忍不住想起家里的林知年。
刚刚他又对他说重话了,他知道那样不好,但这是让林知年听话最简单的方法。他不擅长哄人,让他偶尔哄一次两次还好,要他一直哄着,天王老子来了也没那么大架子。
但是……
算了。
反正都是要离婚的。
“我那有几个好剧本,梁总有兴趣吗?”
裴斯头也不回,依旧倚在栏杆处,慵懒地欣赏着远远近近的夜景。
“发我邮件。”
“梁总大气。”
“少套路我,没说一定会投资。”
裴斯轻轻笑起来,没再接话了。
梁川故也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走出阳台之后,行过长长的走廊,在转角处听见身后的陆文低声道:“裴导这两年夜以继日地拍戏,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啊。”
梁川故听出他话里有话:“这不是挺好的吗?有那么多时间不用来工作,闲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