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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昔日两个瘦长的青年来说,这间浴室都很拥挤,谈何现在其中一人已经成为身材更高大的男人。
两人站在淋浴间里很难转身,文怀君便从后面抱上来,往许昼身上涂沐浴露:“贴紧点就不挤了。”
是,确实是这个道理。
许昼被压在玻璃上腿根直颤,但也不需要贴成负距离吧?
卧室里仍然摆着那张低矮的窄床,抵着斑驳墙壁。
窗格拂风,月色正好,文怀君卸下了所有的侵略性,灵魂也一起回到大学时代。
许昼感到恍惚,时间好像停滞在十五年前的夏天,正是树蝉初鸣,热风涤荡的那种夏夜。
不是在解渴,而是在疗伤。
男人沉重的鼻息扑在他耳后,气息被刻意压制过,有点颤抖:“你当时从机场消失的时候,我真的很怕……”
真的很怕你会又一次离开我。
许昼接不上话,抱着他的颈侧悄然流泪:“我说我不会走的,我真的不会了。”
文怀君好不容易从上一次创伤里恢复过来,这下又回到了解放前。
“我真的好想,好想——”文怀君深深吸气,低音颗粒感很重,“吃了你,你就不会突然消失了,跟我在一起,你会很安全,别人怎么也偷不走你……”
许昼感到颈侧落下温热的水,是文怀君的眼泪。
“好啊。”许昼和他贴得很紧,两颗心脏隔着单薄的皮肤一起跳动,“那你吃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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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腿缠着腿,放松地躺在床上。
集团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文怀君用着平板,许昼就窝在他怀里看手机。
许昼回想着刚刚文怀君的话,心里还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