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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沉默后,卫真灼忽然便垂下眼睫,闷闷地笑了起来。她将略微有些散乱了的发丝从颊畔拨回耳后,指尖捏着有些发热的耳垂,眼底笑意一时在昏暗中光彩熠熠。
——如此推想,奚幼琳这次酒后必定是吃了大亏。
奚幼琳不仅一定没有碰她,说不好还被她……得挺惨。以至于她一直记恨着,到这会儿才下了手报复。
虽然报复的手段有点匪夷所思,也有点幼稚。
但不论如何,在这个想法被敲定的一瞬间,出于神奇的心理作用,卫真灼忽然便觉得隐隐约约疼了一天的某处忽然就半点都不难受了。
而奚幼琳今晚这个无礼的举动,也忽然变得可以原谅。
……
奚幼琳今天确实挺惨。
早上六点有余她匆匆离开卫真灼家,迫于缺眠和酒力,她赶回宾馆后第一件事便是补了个觉。
而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一点。她惦记着要开会,便只能忍着浑身都要散架的疲累感去浴室,而褪下衣裙后,她就在镜里看见了满眼的荒唐痕迹。
这次不是清晨初醒时对自己匆匆的一眼审视,而是清晰、全面地看了个彻底。
仔细辨认一番后,她便发现这痕迹不仅仅是胸前有背后有,连腿内甚至腰上都有。
夏天向来习惯穿得清凉不遮不掩的奚幼琳:“……”
卫真灼有这么惦记她吗?如果这个问题不对,那么退一万步——卫真灼有这么惦记她的腰吗?这是在干吗呢?不清楚的真得认为她这是被家暴了吧?
奚幼琳对着镜子忍住怒气,本以为这点印记就是极限。可当她翻来覆去又仔细辨认一圈后,便发觉卫真灼其实还给她留了更多东西。
于是这一天她为了继续穿得清凉,用掉的遮瑕便足足有半格的量,都快把平常不用的颜色给挖秃。
有了这一出,再加上身体某处偶尔不可忽视的微妙痛感,奚幼琳今天其实是相当记恨卫真灼的。
原本只是因为某些意见不一习惯不合而产生的讨厌,这会儿也油然变成了明晃晃的、针对卫真灼整个人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