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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他父亲是上门打秋风的穷酸亲戚,让家丁打断他半条腿,扔出门去。
那之后,每到阴雨天,父亲断腿疼痛难忍,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原以为,江无眠也是这种黑心知县。
谁知,他们第一天先白吃的饭又做的工,下工后真给工钱!
江知县没食言!
“沉哥儿,想啥呢还不吃饭,这比家里吃的都好。”坐他对面的王民含混不清地说话。
照江无眠来看,伙食说不上好,菜没多少油水。
基本上是过点油腥,加水炖煮,偶尔能捞到一块肉沫,主食是蒸的黄米,一人一大碗,菜汤管饱。
但在农家人眼里,这是农忙抢收时的饭,分量足,有盐有味有油水,吃完有力气做一天农活。
陆郁学他扒拉一大口,说:“想啥时候落户。”
他挂念的人都不在,孤零零一个,平江县还是韶远县对他来说没区别,还不如趁着这里招流民做工,多干一些时日,攒攒钱。
等能落户了,就花钱建房,落地扎根。
“落户?”王民也想到那天张榕师爷说的话,只要干得好,落户不是问题。
就是,怎么算干得好?
直到几日后,张榕在流民中宣布了一系列规矩,分成工程队、记工、上工时要用章,下工时也要去用章。
说的别扭,听的茫然。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虽是不懂,但按规矩照做才能有工钱。
而且,在评比中保持一天第一的队伍能吃上肉,保持一旬第一的队伍不仅有肉还有赏钱,要是连续三旬保持第一——
张榕乐呵呵地宣布,“你们能从流民转为韶远县本地户籍,名下能分田地,建房、安家、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