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后不远处,一辆漆黑且造型低调的雷克萨斯LS沿着马路幽幽行驶在车流中,车速很慢,但也无人敢按喇叭示意。
几百万的车,车子坐的人也绝对是惹不起的。
车里,森寒的双眸透过车窗死死盯着行人道上那纤瘦的身影。
前座司机不合时宜地开玩笑道:“就说南总怎么从车库挑了辆最便宜的车来开,原来是因为跟踪老婆所以得低调。”
“老婆”二字一出,南流景速而抬眼看向司机。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他几欲杀人的视线,赶紧闭嘴。
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
现在的沈伽黎浑身湿透能拧出一桶水,但他好像没感觉到,依然不紧不慢向前走着。
冰冷雨中,沈伽黎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杨司机。”南流景忽然道,“后备箱有伞,给他送一把。”
杨司机得了令,将车子停在路边,找了伞追上沈伽黎,笑得和蔼:“先生,雨越下越大了,打上伞,当心感冒。”
对于突然蹦出来的男人,沈伽黎只觉得他眼熟,但又懒得细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他摇摇头:“不用,谢谢。”
“为什么,这雨大的,都要睁不开眼了。”
沈伽黎目不转睛继续往前走:“打伞太累,还要举着。”
杨司机:……
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清奇的脑回路。
杨司机拎着伞垂头丧气的回了车上,把沈伽黎的发言和南流景一说,又问:
“要不要我帮沈先生买件雨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