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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怎么把它给忘了。
程所期抬目看去,来人迈步跨过门槛,扫堂而过的风掀起浓墨般的发尾,垂在发间的银铃似乎也被卷动,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
落在程所期耳朵里,却莫名沉重和悚然。
余光注意到莫工的手摸向腰间,程所期的动作比大脑先一步按住他的手。
他看见自己愣住的表情,莫工诧异的眼睛,巫年停下的脚步。
直到后来,程所期才明白张空青等人用这场儿戏一般的试探,探究的不是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而是他对巫年的态度。
如果当时他们真的和巫年交手,后面发生的事情,或许会完全偏离另外一个轨道。
程所期自己也说不清楚按住莫工的动作时,是什么样的心理。
他在担心巫年被莫工灭口?
程所期给自己找借口,只是因为巫年被太多人看重,惹了他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
想要不沾一身骚的完美脱身,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他在愣住的时间里,心思已经转了千百回。
巫年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平时轻微上翘的唇线变得平直,像是看不见旁边还有一个人,沉静到压迫的目光只落在程所期身上。
说话时,尾音不在黏腻得好似撒娇,而是语调平缓:
“阿期,你骗我。”